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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之文豪 64.霍家

作者:決絕 分類:科幻 更新時間:2020-02-20 01:43:09

這邊過年, 基本都會殺只雞, 桌上就有一只雞。

如果是普通的白切雞, 興許還好一點, 可是, 這只雞是用醬油煮的, 浸在放了醬油的雞湯里。

桌上還有一條蒸魚,被砍成幾段,翻著死不瞑目的白眼,賣相就很糟,這也就算了穆瓊見朱婉婉買過這種魚,按照朱婉婉的說法, 這種魚清蒸不好吃,紅燒才好吃。

此外, 還有約莫是用醬油雞湯來燒的青菜、用肥(肉rou)燒的筍干海帶豆腐干沒錯,好幾樣菜被放在一起燒了, 這菜約莫還沒有撇去浮沫,因而上面飄著一層蛋白凝結物。

其實桌上的菜種類(挺tg)多的, 但說實話, 看著就讓人沒胃口。

穆瓊在這一刻甚至有點慶幸幸好不管是朱婉婉的娘家, 還是以前的穆家, 都小有資產, 朱婉婉的廚藝也就不錯, 不像馮小丫一樣,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燒菜。

當然了, 對馮小丫周老三他們來說,不管賣相再差,只要是(肉rou),那都是好吃的。

穆瓊帶來的菜不多,也就是一碗紅燒(肉rou),一碗筍干燒咸鴨,還有一條糖醋魚和一碗紅燒素雞。

紅燒(肉rou)是放了糖煮的五花(肉rou),雖然冷了,但一塊塊看著還是油汪汪美味的很,糖醋魚就更不用說了,就連紅燒素雞,朱婉婉也是切片過后先放在油里炸過,然后才放醬油放糖紅燒的。

穆瓊將菜放好,魏亭就招呼他一起吃,還給他倒了一碗米酒“坐下吃點吧,聊一會兒。”

穆瓊也不好站在旁邊看人家吃,也就坐下了,而他剛坐下,馮小丫就給他遞了一雙筷子,有些尷尬地說道“穆先生,魏校長,我不太會燒菜,我”

馮小丫(挺tg)不好意思的,她一看到穆瓊帶來的菜,就覺得自己燒的菜,實在太不像樣了。

“沒事,我更不會燒菜。”魏亭笑笑。

“那怎么能一樣呢你們都是拿筆的人”馮小丫很愧疚。

穆瓊夾了一塊馮小丫燒的雞(肉rou)吃,看向馮小丫“馮姐,你以后做菜,記住一點就好了,像豬(肉rou)和雞,直接白水煮熟切開,讓大家沾醬油就好,至于蔬菜,不同的菜分開炒,別混一起。”

穆瓊這兩個建議,并不能讓人做出多么美味的飯菜來,但至少這么做,菜的賣相會好很多,也不至于各種菜混在一起,弄雜了味道。

“白水煮不是紅燒了更好吃嗎我特地放了醬油。”馮小丫道。

醬油是好東西,她燉好了雞之后,特地往雞湯里倒了醬油的。

“要紅燒,那么就把湯汁燒干。”穆瓊道,他不大會做菜,這些都是平常吃多了總結出來的。

他反正沒見過朱婉婉做紅燒(肉rou)會全是醬油湯,基本都會收汁把湯燒干。

“我一定學著點。”馮小丫點頭,又敬佩地看著穆瓊“穆先生,你們讀書人懂得真多。”

穆瓊還真不覺得自己懂得多,實在是馮小丫知道的太少。

而這也不能怪她,她怕是從來沒有吃過好吃的。

馮小丫三人吃飯的時候,都不動穆瓊帶來的菜,穆瓊和魏亭招呼了幾次,他們才嘗了嘗。

“這魚真好吃。”

“這紅燒(肉rou)放了糖我以前還沒吃過這樣的。”

甚至于,馮小丫還不認識油炸過的素雞。

穆瓊來之前吃過了,基本沒吃什么,魏亭倒是吃了不少,吃過之后,就對穆瓊道“我們出去走走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
穆瓊跟著魏亭出去,魏亭先給了他五個銀元“你不用惦記著我,我(身shēn)邊還有有錢的。”

穆瓊知道這是自己給馮小丫錢的事(情qg)被魏亭知道了,他有些無奈“魏校長,我不缺這點錢。”

“我也不缺,我之前汽車來來回

回,一天的油錢就多少”魏亭道“對了,我喊你出來,是有事想問你你年初四有沒有空”

“有空,是有什么事”穆瓊問。

“霍二少年后要來上海,我打算去他那里跑跑,看能不能拿到錢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”魏亭道。

“霍二少霍英”穆瓊一驚。

現代的人,對霍英這個人,都是如雷貫耳的。

無他,這位霍二少的一生,頗有些傳奇。

他的父親霍盛平泥腿子出生,(日ri)子過不下去的時候,拉了一幫子鄉親做土匪。

結果,做了幾年土匪,趕上清政府當時“以匪治匪”的政策,接受招安成了正規軍。

之后,他一路拼殺,手下竟是有了幾萬人馬。

清末國內本就是一團亂的,他雖然出生草莽,但頗有些能力,最后竟是越混越好,手底下的兵越來越多。

等一年后,軍閥割據時代來臨,他還成了軍閥其中之一。

當時很多軍閥都想當老大,霍盛平倒是沒有這個心思,只想左右逢源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當自己的土皇帝,不過這天下大勢,也不是能順著他的心思來的后來軍閥一個個被打趴下,他也沒能站到最后,早早地退出了歷史舞臺。

在歷史的洪流中,他其實沒什么名氣,也就下場還算不錯眼見大勢已去,他直接帶著老婆孩子逃到了上海當寓公,后來又出了國。

只是剛出國,他就病逝了。

他在歷史上是沒什么名氣的,穆瓊能知道他,全因為他的第二個兒子霍英。

這位霍二少據說在民國時期,就是個極會賺錢的,后來出了國,他趁著經濟危機在美國買下很多地,又跟當時的華人幫派交好,竟是在國外建立起一個商業帝國來。

在穆瓊上輩子年幼時,這位已經年邁霍爺爺回國投資,在國內又是建學校又是建醫院,撒了無數錢,弄得媒體整(日ri)報道他,霍家的往事,這才被挖了出來。

霍英一生未婚,不僅生前做了許多善事,死后還把財產全都捐了出來。

雖然當時在網上,有人嚷嚷霍英做善事是因為以前霍家造孽太多,他生不出兒子在贖罪,但穆瓊看過歷史,知道霍家在歷史上雖算不得多好,但沒賣國,也不像有些軍閥一樣把老百姓((逼bi)bi)死也要刮下一層油來,已經算是不錯的了。

在這樣的(情qg)況下,霍二少并不需要贖罪。

而且霍二少雖然沒有子女,但霍家也不是沒了后人,不存在他為了霍家子嗣贖罪的(情qg)況。

“就是他。”魏亭道“霍二少是個能人,年紀輕輕就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他手上的錢可不少,我看看能不能說動他捐一些出來。”魏亭打算辦的大學,已經買了地皮在蓋房子了,后續資金卻還不夠,他最近很是發愁。

“我能去見霍二少”穆瓊還(挺tg)期待的。

“能啊。”魏亭道“年初四這天,霍二少會辦個宴會,邀請了很多人,你可以跟著我去見識一下。”

“謝謝校長”穆瓊感激道,他知道魏亭愿意帶他去這樣的場合,是在提攜他。

“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。”魏亭道。

穆瓊立刻就答應下來。

穆瓊和魏亭談起霍二少的時候,他們嘴里的霍二少,正在傅家吃年夜飯。

傅家的屋子雖小,但專門改造過,保暖做得遠比上海的其他房子好,而這會兒,屋里更是點了很多炭火,烘地人暖洋洋的。

傅懷安被(熱rè)得臉都紅了,他很想脫衣服,但看到站在自己對面的二哥,卻立刻歇了自己的這個打算。

他有三個哥哥,大哥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,三哥也不管他,但這個二哥卻找過他好幾次麻煩。

自從這二哥回國,他

他在家的待遇就一降再降,不僅如此,有一回他爸讓他二哥照看他這個弟弟,他二哥直接就說“我就一個弟弟”。

傅懷安最怕的就是這個二哥,總覺得他的眼神(陰y)惻惻的,好似隨時要從自己(身shēn)上剮下一塊(肉rou)來一樣。

這么想著,傅懷安就感到自己的背上冒出許多汗來,將他的背弄得濕乎乎的,但他還是不敢脫衣服,就只能沒滋沒味地吃飯。

霍英瞧見這一幕,嗤笑出聲。

傅懷安倒是想生氣,但他在這個二哥面前從來都是不敢生氣的。

“蘊安,這小子住你這里,有沒有打擾到你要不要另外找個房子,把他扔出去”霍英道。

“不用。”傅蘊安道。

霍英聞言,便又(陰y)惻惻地看了傅懷安一眼。

“二哥。”傅蘊安叫了一聲。

霍英的表(情qg)總算正常了,不再盯著傅懷安,而是慢吞吞地吃了起來。

等他吃好放下筷子,傅懷安便立刻跟著放下了筷子。

“吃好了”霍英問。

傅懷安連忙點頭。

“那還在這里礙眼做什么”霍英又道。

傅懷安猛地蹦起來,立刻就走了。

等傅懷安走了,傅蘊安才道“二哥,你嚇唬他做什么”

“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,又沒做別的。”霍英道“只要想到我們舉目無親的時候,他在家里吃好喝好,我就看他不順眼。”

傅蘊安不說話了,他們那幾年的(日ri)子,過的是真的很苦。

霍英又道“大哥本來也想來這邊過年,但走不開,就只有我過來了,不過大哥給你準備了不少東西,過兩天就送來了。”

霍英看傅懷安不順眼,對著自己的三弟,卻覺得哪里都順眼。

畢竟這是相依為命處出來的感(情qg)。

他們的父親霍盛平崛起于草莽,中間是得罪了不少人的。十多年前,那些被他得罪的人,就綁架了他的妻子兒女,想要把他騙出來殺死。

霍盛平當然沒有中計,他反過來將想要害他的人殺了。

但經歷了這么一遭,他怕再有人對付他的家人,就找人把妻子兒女送去了國外。

只可惜,他找的這個人并不靠譜。

他和大哥蘊安,還有母親小妹確實被送到了國外,但那個將他們帶去的人卷走他們的錢跑了,將他們扔在了全然陌生的國家的碼頭上。

他們的娘是他們父親還沒發達前娶的,雖說長得不錯,卻是個大字不識一個鄉下女人,大哥呢大哥早些年在鄉下長大,(性xg)子野不服管,當時沒這么讀過書,不認識幾個字。

他的話跟他大哥差不多,甚至更糟糕一點。

他在那次綁架里被人打斷了手,(身shēn)上也有傷,行動不便,再加上那場綁架里,他們的母親護著大哥不管他他一肚子的怨氣甚至不想活了。

至于小妹才五歲,根本不頂事。

當時那(情qg)況,他們一家子被人賣了都是正常的,幸好還有蘊安。

在出國前,他跟蘊安其實不熟。

他比蘊安大兩歲,而蘊安出生的時候,正是他們家的(日ri)子要過不下去的時候,家里已經有兩個兒子了,第三個并不如何稀罕,再加上窮蘊安就被送了出去給別人做兒子。

收養蘊安的那家人姓傅,傅蘊安這個名字,就是那家人給起的。

蘊安在那戶人家從小讀書,后來那家人在戰亂中出事,霍家幫了他們,把蘊安接回來的時候,他不過八歲就已經認識兩千多字,會讀許多文章了,那兩年他父親請了老師教他們,他和大哥不聽課,蘊安卻聽得極為認真。

大約讀書是真的有用,當他們的母親在碼頭上崩潰大

哭,他和大哥也怕得不行的時候,蘊安找到了一個在碼頭上扛活的華工,還拿出藏在鞋子里的金子,給他們一家找了個住處。

那時他們的母親整天只知道哭,他病著,妹妹年紀小他們一開始靠蘊安藏起來的金子買吃食,后來也是蘊安找了點活兒干,一家子才沒餓死。

當然了,他大哥也出力了他大哥跑去混幫派,時不時就渾(身shēn)是傷地弄點吃食回家。

這么掙扎了幾個月,蘊安竟然就學會了洋文,然后讓他們母親做了吃食,他再拿去賣,總算讓他們不用擔心會餓死。

那段(日ri)子,霍英是不太愿意回憶的,好在后來苦盡甘來,他們聯系上了父親,他們父親又捎來了錢。

然而雖然有了錢,家里的(情qg)況卻并未好轉。

他大哥拿著錢,在幫派里混得風生水起,還抽起了大煙,他的手因為之前的拖延治不好了,于是整天不想活,至于他們的母親她還是只知道哭。

他們一家要是這樣子下去,最后怕是都要遭。

那時候,又是蘊安去把大哥找回來,帶著他們搬家,((逼bi)bi)大哥借大煙,又天天盯著他們學洋文學國文,把他們從墮落的深淵中拉回來的。

他們一家的(日ri)子,總算慢慢好了起來,大哥也開始認真學習,而他則放棄了輕生的念頭。

四年前,大哥第一個回國,兩年前,他帶著母親回國,半年前,蘊安也畢業回國了他們的(日ri)子總算好了起來。

至于傅懷安

他們跟傅懷安,其實沒什么仇怨。傅懷安的那個娘雖然有些小心思,但沒害過他們,也沒本事害他們。

只是想到他們小時候吃不飽飯,后來被綁架,出了國又差點餓死,傅懷安卻在家里當他的小少爺,他總歸是不太舒服的。

“大哥本就該留在家里。”傅蘊安道。

“留家里做什么,那些人看著就惹人厭。”霍英道。

傅蘊安知道霍英對父母有心結,沒再接話。

而這時,霍英又道“蘊安,聽說你看上了穆永學的兒子你放心,只要你喜歡,我和大哥都是支持的。”

傅蘊安表(情qg)一僵。

霍英又道“這個穆昌瓊哦,現在改名叫穆瓊了,他出生不錯,跟你肯定有共同語言,還(挺tg)有文化會寫書,配你不算差。”

霍英剛來上海,但穆瓊的資料,卻已經全部看過了。

他對穆瓊還(挺tg)欣賞的。

這孩子有志氣,當爹的不要他,自己也能把(日ri)子過好,又有才華,比他之前以為弟弟喜歡的那個戲子好了太多。

就是這樣的人,興許會不樂意跟了他弟弟不過這年頭,誰有槍誰是大爺,穆瓊一個文人,總歸是逃不掉的。

“二哥,沒有這回事。”傅蘊安道。

穆瓊長得不錯,當初在西餐館門口穿了(身shēn)西裝招攬客人的樣子,他就(挺tg)喜歡的,覺得賞心悅目。

后來相處多了,更覺得穆瓊各方面都很優秀。

但也僅此而已。

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男人,穆瓊年紀還小,禍害人家做什么

“蘊安”

“二哥,我從來不缺主見,自己的事(情qg)自己會處理。”傅蘊安道。

還真是

霍英在外頭是赫赫有名的霍二少,人人巴結,但對著傅蘊安,他卻硬氣不起來。

要不是這弟弟,他如今指不定早就沒命了。

更何況,別看他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他弟沒回國的時候,靠的是他弟在國外幫著,等他弟回國了,上海這邊的生意也是他弟在管,他自覺他弟比他有本事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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